日军肆虐启东纪略
发布时间:2018-09-08     


 

1938年3月27日,日军从海门侵入启东,29日一度撤离。4月5日,日军再度侵占汇龙等地,从此,启东人民遭受日本侵略者7年多的蹂躏。

 

(一)轰炸吕四镇、大生二厂

 

1938年8月20日,日机5架轰炸吕四,投弹23枚,其中8枚在居民区爆炸,炸死平民近30人,伤数十人(遇难:张仲辉母女、姚仲文三舅、彭立生糟坊一工人等)。24日,日机4架第二次轰炸吕四,投弹6枚,至少炸死8人(崔德元之子、范干卿媳妇、王涵高之妻)。炸毁西街聚景园与南街典当行等房屋113间。

 

1939年9月13~15日,日机连续三天轰炸吕四。13日,4架日机轰炸吕四镇,炸弹在大庙滩(现鹤城公园)爆炸,炸死居民江义成等4人;14日,日机2架轰炸公立小学(现吕四中学),炸死居民3人,其中一乡下妇女躲在糖店里被炸死。

 

1939年9月14日,2架日机在轰炸吕四的当天还同时轰炸了二厂,把当时启东最大的纺织厂彻底炸毁。二厂占地75亩,厂房15埭210间,2幢楼房,据1946年2月国民政府对南通大生副厂(即二厂)战事损失评估,房屋、生产设备、原动及修理机器、纺织机器、物料、货物等6大项目总计5228万元(1937年法币之估价,折算成1946年2月法币为8.20亿元)。同时炸毁沿街店面100多间,炸死约40人(含附近居民)。

 

1939年9月24日,日机2架轰炸吕四,5人遇难(潘长茂店员、蒋同兴五金店店主、沈文斋之女、陈育才侄女、菜贩张四毛)。

 

1945年7月24日上午,从东北向西南飞来一架被美机追击的日机,在沈仓埭(大同六大队)上空投下炸弹,炸死在田间劳动的农民7人,伤3人,炸毁房屋数间。

 

(二)火烧汇龙镇,制造多起惨案

 

日军在启东期间多次进行集中烧杀,1942年起实施“扫荡”、“清剿”。其中,汇龙镇是日军在苏北烧毁的第一个城镇,对平民的伤害以竖河镇惨案、火烧无畏乡、塘芦港惨案最为突出。

 

1938年3月27日,日军30余人由海门茅镇、三厂首次窜犯启东。4月5日,日军数十人第二次进犯汇龙镇,当夜受地方抗日武装袭击。次日清晨50多个日军分头奔向汇龙镇主要街道(今彩臣街、团结街)疯狂烧杀,点燃柴堆,向房屋发射硫磺弹,汇龙镇顿时四处着火,日军把守主要街口,不许救火。大火持续烧了三天三夜,700多间瓦房化为灰烬(占全部房屋的2/3以上),薛士元老人等行人被当场打死,30多人尸卧街头、河中,2000多市民无家可归。

 

1938年4月9日,日军两只运输船在石陀港遭瞿犊部伏击。次日,日军30余人在石陀港河西建群乡2只埭进行报复性大烧杀,杀死平民2人(蔡国章父亲、寿母桥南朱某),打伤2人,烧死猪羊100多头,烧毁尚平女子小学1所、民房38家80多间,烧毁沈忠义布行、竹园等。

 

1942年5月,日军山本部队带领日、伪军1200人,侵占吕四镇及乡下各地,拆毁500多间民房修筑炮楼。日兵舰在海上烧渔船20多条,烧死渔民100余人。

 

1943年11月5日东昌镇战斗后,日军血腥报复,将无畏乡15名群众逼进竖河镇大河活活淹死。21日,路径沙老虎店的40余日军集体屠杀无辜群众9名。在觉民乡、务本乡交界,两个日军用机枪扫射正在渡河的10余名群众,6人当即倒毙河中。

 

1944年6月12日,日军出动300多人对无畏乡进行大烧杀,民兵朱家仁、青年姜来元、救火农民袁志才被打死,妇女陆炳芳被淹死。广口河两岸被日军烧毁房屋120多间,河东、河西几个村庄全成了一片焦土。

 

1944年7月,驻曹家镇日、伪军对日观、忠义、汇阳、垦南四乡进行第二次大包剿,捉去30多个老百姓。日、伪军把塘芦港据点包围圈里的15个老百姓统统押往到塘芦港据点去,途中把5个老百姓的头一个一个砍下来,第二天下午,又把王思胜、张其仁、王胜富叔侄俩等9个老百姓活活打死,史称塘芦港惨案。

 

1945年8月7日下午,日、伪军窜至二厂附近进行报复行动,烧毁21户民房50多间,致使100多人无家可归。

 

(三)以“清乡”为名,进行大规模烧、杀、抢

 

1943年8月20日,日伪对海中、海东区进行高度强化“清乡”,强行编制保甲。出动300多人包剿无畏乡,放火烧毁房屋200多间,抓捕200多人进监牢。枪挑孩童杨永康,比枪法打死新婚妇女钱锦兰。

 

1943年8月,日军烧毁友南乡(今合作镇杨同村13、14、15组)63户人家130多间房屋,烧死猪羊100多头,鸡鸭250多只。还烧毁二效镇9间新房,7间老房,拉了100多个民夫,用100多部小车子运走他们在二效镇抢到的油、糖、布匹、衣物等。

 

1944年1月,日伪实施强化“清乡”,烧毁无畏乡指导员陈鸿鹄、乡长张伯涛、干部杨冠富、唐昌祖和维久乡顾锦标等11户房屋50多间,其中孙照鼎家一下子烧毁12间。枪杀民兵骨干陈凤昌、唐昌郎,民兵队长陈云道、乡农会副主任张渭达、乡指导员秦中一等19名干部。

 

1944年2月17日,日军一个班至永阳村“扫荡”,将机枪架在永阳村大桥上疯狂扫射镇上群众,中古乡九保陈德义中弹而死,中慧乡二保的倪洪选、宋文元身受重伤,共被打死打伤17人。

 

1944年3月,驻惠安镇日、伪军19人进松桥村(今新安镇)搜剿我部机关未逞,烧毁该村18户35间房屋,10张床柜,180条被子,15张织布机,36张台子,180条凳、216件衣服,21700多斤粮食,600多斤皮棉,52套农具,8头猪羊,60多只鸡鸭。

 

1944年4月26日,东南警卫团在吕四区二补乡伏击下乡“扫荡”的日、伪军,淹死伪军2人。29日,日军报复“扫荡”,烧毁二补乡97户217间民房(瓦房85间,草屋132间),其中有沈士其家7间三层木楼房和包志远家的房屋,烧毁床柜145张,大被橱9张,碗橱72张,台子350张,凳子1250条,粮食58600斤,家畜家禽6000多只,损失至少在5000万元以上,430人无家可归。

 

1944年5月28日,七甲桥伏击战后,日军对当地居民进行报复。出动60多人,从七甲桥施召歧家起,一直烧至四甲徐瑞彬宅,一夜烧毁21家民房,其中瓦房12间,草房80多间。

 

1944年10月25日,日军从久隆镇、曹家镇出动100多人寻找三具日军尸体,在正诗乡烧毁28户房屋60多间。

 

(四)强奸、侮辱妇女,手段残忍,禽兽不如

 

日军侵占启东后,不仅到处杀人放火,还四处强奸妇女,侮辱妇女。在汇龙镇公然设立“慰安所”、“启东俱乐部”,从上海和当地抓来妇女,供日本兵发泄兽欲之用。

 

1941年5月,日军窜到汇龙镇西南(今城河村、城南村一带)抢劫、强奸。郁某12岁幼女在田间挑草,被日军丧心病狂地用刀刺割开其阴部,在光天化日的田间公然强奸。1941年10月,10多个日军窜到汇龙镇头兴港河西(今城西村)一带抢劫、强奸。陆某妻子被带到董竹山宅上轮奸。在海复镇北街,日军强奸一青年妇女,逼其丈夫在旁观看,恣意羞辱。

 

据1944年春《东南报》出版的《血腥的旗帜》记载,1943年4-12月日军在启海通东地区强奸妇女871人。各地乡史也对日军暴行有统计和记载。《大同乡史》记载,“在日军侵占的3年间被奸污的有10人”。《近海乡史》记载,“日伪占领近海时,烧杀抢奸,无恶不作,27名妇女被奸污。”《北新乡史》在“北新公社解放前政治上受欺压情况表”中对日军暴行的反映,原北新乡被日军强奸47人。《永阳乡史》中不完全统计,日、伪军“清乡”、“扫荡”期间,“本地区被奸污妇女34人”。《久隆乡史》“久隆人民受害统计及资料”中记载“被奸人数72人”。

 

(五)对无辜平民肆意残害、奴役

 

1942年6月,日军占领吕四后,要求伪保长每天交出1人,每天杀人1人,前后共杀害6人。

 

1942年,日伪为构筑封锁线,在海启地区捕捉壮丁2000人以上。

 

1943年9月,日军抓捕了五堤公司黄士元、陆根郎、陆荣郎、盛文义等13人,剥光上衣,把滚烫的薄玉米粥浇在他们背上,13个农民被烫得背无完肤。杨志良因医治无效死亡。吴怀福、龚云清、王德富、钱丕模、胡朝清等5人惨遭杀害。

 

1943年,日伪对“清乡”区农民不仅征收当年田赋,还要征收1941、1942年的田赋。海东区一商店的老板因无力缴纳“营业税”,被丢进粪坑。启西、启东、吕四三个区有27人被加上“抗税”罪名,惨遭杀害。

 

1944年2月初,日、伪军为应付太平洋战争危机,在“清乡”区到处公开抽训壮丁,北新镇关押400余壮丁,向阳村有500名壮丁被抽去会操。12月7日,日军弘中部队长返海门,在久隆镇对4000余名被征壮丁训话。

 

(六)疯狂掠夺财物

 

1938年4月16日,日军将在汇龙抢到的大米、面粉、绸缎、布匹等用船载西运(共十大船)。

 

1941年6月,日军在启西区开展“清剿”行动,以收捕新四军为名大肆掠夺,在二效镇仅停留3小时,就掠夺50万元以上财物,在久隆镇一次征麻袋3000只。“清剿”后期,日伪利用伪乡保长进行摊派,6月14日至8月初,吕四仅“招待费”损失就达1000万元以上。

 

此外,日军对我抗日战士血腥屠杀。1943年5月6日,日军诱捕陆洲舫官兵700多人,杀死赵云生、樊小扬、黄占龙、汤阿毛、蔡士林、薛锦华、小朱、李锦标、孙慕才、倪排副等大队、中队长。其余200多人(均为外地人无人保释)解送浦口集中营后全部遇难。1944年底,日军在江家宅沟南边学校体育场(今海复镇中心小学操场)活埋了新四军战士姚士明、民兵小爱其等28位抗日军民。

 

 

1937年抗战开始时,启东县人口为37.88万人(据1932年人口基数及自然增长率推算),战后启东县人口为35万人(1946年7月苏皖边区统计)。8年间启东人口净减少2.88万(以老启东县地域统计,即今启东南部)。今启东市地域在抗战后1946年人口约55.12万,其中,中部原海门东部和北部原属通州的吕四地区人口约20.12万。中部、北部区域人口伤亡情况部分有确切依据的已列入调研统计,因抗战期间中部海东区、海中区和北部的吕四地区为日伪“清乡”、“围剿”的中心区,其人口总量减少应不低于南部,扣除当时人口南北流动、部分人口重复计算等因素,中北部人口总量至少减少2.5万人。因此,8年间今启东市地域人口净减少5.38万人,占总人口1/10,超出正常死亡率5倍。

 

抗战期间启东直接伤亡总数11157人。其中,死亡7084人,伤3851人,失踪222人。

 

抗战期间启东间接伤亡总数23917人。其中,被俘227人,灾民14830人,劳工8860人。

 

人口直接伤亡构成:

 

(1)我方战斗人员及政府人员死1557人,伤367人。主要时间集中在1942年、1943年,分别死亡657人和422人,占总量71%;其次为1944年、1945年,分别为210人、178人。主要战事列举:1938年4月5日,抗日义勇军、税警队首战日军,阵亡13人,重伤5人;4月15日,抗日义勇军在久隆镇伏击日军,参谋长嵇维灿等24人阵亡;1942年1月3日,新四军三旅一部在二厂海神庙与日军遭遇,此战我方牺牲战士17名;1943年11月5日,东南警卫团二连一个排由黄辉率领在东昌镇与日军森岛小队展开白刃战,我方牺牲战士11人,伤11人;1944年8月16日,东南警卫团在原合丰乡工农村与日、伪军激战,我方共伤亡30多人;12月26日,东南警卫团驻在巴掌镇附近遭敌袭击,王澄、鲍志椿及一通讯员不幸牺牲。另据东南县委统计,1943年4-12月第一期反“清乡”期间,我方军事人员伤亡官兵331人,被俘战士18名,失踪战士22名,70余名干部被俘牺牲。1944年1-2月,各级干部牺牲33名。

 

(2)平民在抗战期间死1982人,伤967人。主要在1942年“扫荡”、1943年“清乡”和1944年“高度清乡”期间,分别死亡148人、1448人和203人。1943年日军“清乡”期间强奸妇女871名。

 

(3)1942-1945年间,伪方人员、汉奸死3545人、伤2517人。

 

 

抗战期间,启东财产损失总计6186.09万元(1937年法币)。其中,社会财产直接损失53679330元,间接损失981309元,居民财产损失7200256元。1949年启东县财政收入为106.98万元(旧人民币)。抗战八年财产损失相当于1949年全县财政收入的1156倍。

 

社会财产类损失的主要项目有:工业以二厂为主,5228万元;农业主要是割青、毁坏竹园等,141500元;交通方面破坏公路585里、桥梁46座、竹篱笆95里,另有炸毁运输船、开坝等,计69610元;邮政通信方面主要是割电线6138斤,18414元;商业方面主要是炸毁、烧毁商铺等128500元;财税金融方面,税收减少约292875元,烧毁典当行10000元;教育方面毁坏3所学校1万元;其他方面如拨救济粮396000元,民夫人力损失18270元。

 

社会直接财产损失较大的事例有:1939年日机轰炸二厂,据国民政府1946年2月南通大生副厂(即二厂)战事损失评估总计5228万元(1937年法币)。当年还烧毁启东历史最久的尚平女子小学。1942-1944年间,在反“扫荡”、反“清乡”中,因战事需要我抗日军民破坏道路、桥梁,拆除集镇10多个,火烧竹篱笆约50里,平毁碉堡、据点20多个。

 

居民财产损失的主要项目有:土地侵占136500元;房屋毁损2325500元;被抢、烧畜禽592660元;粮食148197元;生产工具(渔船)17800元;生活用品约14000元,其他如伪捐、被抢36.62万元。

 

居民财产损失较大的事例有:1938年4月6日日军火烧汇龙镇,烧毁老街团结街、彩臣街,700多间瓦房化为灰烬;1938年8月、1939年9月日机三次轰炸吕四镇,造成大量财产损失;1942年5、6月日军在修筑封锁线对我根据地实施“清剿”行动中,在吕四拆除居民房屋,在二效镇抢夺财物;1943年3月日军将停在戤效港内的数十只大小船只连人带船全部烧掉;《东南报》对日军1943年4-12月“清乡”期间暴行统计,各类财产损失折价达610.2万元(1937年法币);1944年1~5月,日、伪军在东南地区烧毁房屋1525间。

 

 

长达7年5个月的侵略给启东人民带来深重灾难,据不完全统计,造成直接伤亡10930人,间接伤亡总数23917人,平均每5户左右就有1人伤亡;损失财产总计6186.09万元(1937年法币),相当于1949年启东市财政收入的1156倍。此外,还有一些项目未列入财产损失统计。如:由于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造成启东主要经济作物棉花大量减产,棉田面积减少30万亩,总产减少2000吨,棉花价格下跌2/3,估计损失在480万元左右;渔业产量严重萎缩,渔民收入减少;地方财政收入大幅减少。战争造成的社会秩序破坏涉及到方方面面,战争创伤的修复长达数十年之久。

 

(一)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造成启东人口极大的伤亡。

 

日军在海启侵略期间,不仅与我抗日武装发生交战,启东抗战期间烈士就达711名之多,另有解放后评定的战争伤残人员197名。日军对我普通百姓血腥屠杀,1943年4月至1944年5月日本侵略军制造了一系列惨案,仅在竖河镇前后就杀死100多名百姓。1944年日本人在户口编不成、壮丁抽不到,第一期“清乡”宣告失败的情况下,兽性发作,把海中区干部房屋烧去十分之八、九,捉到干部、民兵格杀勿论,塘芦港惨案一次就杀死百姓14人。他们还对被俘者施行“肉灯”、“迫击炮”、“吞火龙”等酷刑,许多人被摧残致死。日本侵略军进驻启东后不仅到处杀人放火,还四处强奸妇女,在汇龙镇公然设立“慰安所”、“启东俱乐部”,抓来中国妇女供其淫乐,据第一期反“清乡”历史资料统计就有871名妇女被强奸。

 

(二)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给启东经济发展和社会财富带来巨大损失。

 

日本侵略军在启东的掠夺,分两类:一是明抢,即公开抢劫,上至金银、古董,下至衣物、粮食、鸡鸭,一概尽收无遗。二是暗抢,从1938年至1945年,日本人在汇龙镇开办通口、小西、海南、江南、大来、中山、江北公司、收卖会等10家洋行,其中收卖会是启东洋行总部。日军用刺刀作后盾,垄断启东经济、金融,甚至控制从汇龙到泰安港的运输线。日本洋行低价从启东收购棉花、盐、水产品等运回国内,同时又高价推销东洋货。日本人还拿着“大日本帝国军用票”任意“购买”东西,这种军用票既没有同中国货币兑换比价,更没有兑换处,对中国百姓来说是废纸一张。日伪还密谋在1944年春季发放30亿元无号码伪币用来掠夺粮食,这一阴谋被我东南县委识破,组织群众开展保粮运动,避免了大量损失。

 

(三)日本帝国主义推行奴化教育,兜售毒品,开设赌场,从精神上麻醉中国人民。

 

在学校,日本人强行推行奴化教育,宣扬日本“大和民族”的优越,鼓吹共建“大东亚共荣圈”。日本人在汇龙镇怂恿民族败类开设了不少鸦片摊、吗啡馆,在吕四、久隆等其他大小市镇都有公开兜售毒品的店铺,通过贩毒不仅大肆敛财,而且麻痹了部分中国人民的精神。1941年冬,日本人在汇龙老街设立名为“好莱坞”的赌场,内有赌徒30多人,每天骗引上百名赌客参赌,不少人中其圈套输得倾家荡产,商贩吴兆几、大兴乡农民黄银郎输光钱财后相继自杀。

 

我们要牢记历史,以这段惨痛的历史教育后人,将国仇家恨铭记在心,深刻理解落后就要挨打、腐败就要亡国的道理,在回顾历史中汲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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